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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宅家的第四天,空虚(丧)粗略计算,这四天出宿舍楼次数不超过五次,每天超过二十三个小时在宿舍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按理说这么多的空闲时间我应该能够进行足够多的知识生产活动,但当我想要静下来独自写一些东西的时候,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……那么这四天有意义吗?我试图总结出一些让自己信服的成果,想到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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〇 我是于长野,克服了害羞的毛病。花语:敏锐,细腻的感触,纤细的感情。花色有粉红和紫红。花期为6到9月。为生活忙碌的小人物们,务必做一株不羞草,渺小却不害羞,相信自己配得上一切。已经忘记了遇到的第一株含羞草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,只知道这是一种害羞的植物。渺小且自闭,像极了以前的阿衰。他是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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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女都忙着出去工作了,老人又开始了独居生活,闲不住,索性在镇子边缘的废弃公园当了一个看门的。说起来刚到公园的时候,里面还住着另一个老头,在老人刚搬来的几天里搬走了,舒了一口气,好似得到了解脱。也确实是一种解脱,我不说,你可能体会不到一个废弃的公园有多颓废。长时间没人打理的花坛成了草坛子,草坛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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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人都是捧哏,我们都曾勉为其难。我并没有说出什么有趣的话来,眼前这人的笑声让我有些尴尬,我找个借口迅速结束了这场偶遇。他是我小学时候比较要好的一个朋友,算起来,有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。再次见面,曾经傻里傻气的两个小毛孩都变成了大人。他明显受到了成人社会的熏陶,变成了一个捧哏,本着与人为善,留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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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相互喜欢的,就像我的喜欢是有缘由的,但究竟是怎样一种缘由,我竟无法形容。年少时候的喜欢是很简单的,可能是简单一个背影,一个侧脸,一个动作便足以在另外一个人心中留下印记。我喜欢过很多女孩的某一刻,大多数在随后破灭。小佳是唯一一个难以磨灭的,我现在还能在脑海重现她对我笑的样子。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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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一楼大厅有个机器人小宝,每天睁着大眼睛在大厅跑来跑去,搭讪从它面前经过的人们,但没人理它。小宝对许多人来说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,许久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直到那天晚上……我是图书馆二楼助学岗位的一员,每周二晚上我都是二楼最后一个离开的。我的工作是闭馆的时候负责提醒二楼自习的人们该回宿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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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喜鹊的人大多脸盲,认不得谁是谁,他们顶多只能认出来我是只喜鹊罢了。我是一只喜鹊,我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其实说起来,我和大多数的喜鹊都一样,黑礼服白肚兜。甚至连走路和飞起来的样子都一样,这并没有让我感到不适,至少在我捉弄了人们之后,他们并不能很容易的认出我来。我鄙视许多动物,包括其他的喜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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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雅的田间,小草轻轻的摇头晃脑,仿佛永远长不大,大雁的南飞掀起一阵阵惬意的微风。不大,但足够让稻草人跳起舞来。我是一个木头人,准确来说是一个稻草人。这个田间最沉默的生物,鸟儿们怕我,不敢和我聊天。小草也不和我说话,因为我从不回应它们。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,但是我感觉我在等待些什么,她可能是一阵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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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了一部电影 大象席地而坐。听名字就很奇怪吧,大象为什么要席地而坐,这个很重要吗?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部电影讲的几个故事,一群住在同一个小镇的人,有初中生,有老人,有社会青年。他们被一些很操蛋的事情给搞得一头乱麻,(抱歉,我真的不是有意爆粗,而是找不到其他能够体现实际感觉的替代词汇了),他们...